那天的江祁景格外俊美,也格外凉薄:“江太太,需要我再提醒你吗,我和你,并不是我们。”
声音骤停。
男人拍了拍她的脸,嗓音低沉诱哄:“听话。”
……
时至今日,云及月还是没明白江祁景对“听话”的定义。
怎么会有人觉得会花钱会败家、不操心家事的女人算懂事听话的?
早知道以前就不喜欢江祁景了。现在过着除性·生活外一直丧偶的婚姻岂不是美滋滋?
越这么想着,云及月越觉得鼻头有些微微泛酸。
可能是错觉吧。
都这个时候了,她怎么还会为了江祁景不爱她这件事情而难过。
明明从被他警告的那一刻开始,她就乖巧且自觉地把目标从和江祁景恩恩爱爱过一辈子,改成了“只能和江祁景过一辈子就行”。
秦何翘有些担心:“及……”
“没哭。”她唇角扬了扬,“我习惯了。”
林薇并没有察觉出她的异常,热情地揽着话题:“及月,t家这款钻石好漂亮,你要竞拍吗?”
拍卖台的投射屏上有360°高清图。拍卖官徐徐介绍——这是一首用粉钻雕刻花体拉丁文而拼成的中世纪情诗。三十万美元起拍,价格不高,但象征的浪漫意义便足够大做文章。
云及月撇了撇唇:“全世界都知道我不喜欢粉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