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讨厌幽闭环境,酒精将平时细微的感官放大千倍百倍,讨厌已经演变成了惧意,本能让她必须离开这儿。
而林尘是不可能也不敢强行拦她的。
来到走廊上,云及月还是有些头疼,想去天台透透气。
走廊尽头有电梯,但她现在连有天窗的包厢都待不下去,更加幽闭的电梯就更不可能了,只能从楼梯走上去。
却没想到,刚走上三楼,就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碰了面。
四目相对,究极尴尬。
秦何翘能想到避开熟人,江祁景自然也能想到。整座京城符合条件的就这一家yl cb。所以,在这儿碰面并不算是偶然。
云及月脑袋晕乎乎的,根本无暇像平时一样出言讽刺江祁景。
她伸出手,软白指尖扯住男人的袖口,往上又挪了挪,似乎是想触碰他。
但犹豫了一会儿,并没有轻举妄动。
江祁景低眸,敛住了眼底的聚凝又消散的暗色:“有事?”
灯光下,云及月白皙的脸颊红润微醺:“你可以带我去天台吗?”
婚后第一次听嚣张跋扈的云大小姐用这种语气讲话,江祁景怔了片刻,打量着她的眉眼,嘴角轻挑出一个薄冷嘲弧:“服务生应该还没有被你气跑。”
云及月仰头去看江祁景,像是没听懂他的拒绝:“那你可以送我回左河香颂吗?”
“云及月,”江祁景眉蹙得更深,清淡男声里溢出明显的不悦,“我没有给酒吧放纵的你当后勤的义务。”
云及月有点委屈,很小声地为自己辩解:“我没有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