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安静冷清的客厅,顿时被细细浅浅的紊乱呼吸扰得喧哗湿润。
这一路肆无忌惮地吻到二楼卧室门前。
男人一只手开门,一只手掐她的腰,酒气渐渐弥漫开:“喊我名字。”
云及月别开脸,不可置信地问:“江祁景,你刚从医院回来吗?”是不是出了点什么事儿把脑子撞傻了?
她始终清清楚楚地记得结婚当天晚上。江祁景彻夜未归,还留了句简短的话。说演戏而已,好好配合。
现在这应该算加戏了吧?
大资本家江祁景,还有免费给她加戏的一天?
男人眯着眼睛,威胁道:“两个字。”
“??”
“……祁景?”
江祁景慢条斯理地颔首应答:“再喊。”
一丝很难察觉的、类似喜悦的情绪,在云及月心里冒了个尖。
她低声问:“你回来这么晚,是去哪儿了?”
“京城一中。”
——他们最初相遇的地方。
难怪他今天能把那十二年的时间理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