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递里面是两年前在世纪婚礼上露过一次面,从此再也不见天日的钻戒。
她对除了江祁景外的所有人都撒了谎。
不戴婚戒不是因为太重了麻烦,而是那戒指根本不在她手里。
从结婚第二天起,云及月就再也没看过这枚戒指了。
江祁景倒是冠冕堂皇,说戒指是借的,结完婚就要物归原主。但谁人不知明都珠宝是江家的产业。
戒指在那,就相当于在江祁景本人手里。
收回戒指后,江祁景倒是很快就拍卖下了等价的玩意儿送给她。外人好不眼红,云及月却很清楚那都是封口费。
她没什么意见。但今天日子特殊,无论如何还是得把婚戒上手秀一秀,安抚安抚江云两家的老辈。
这一点,江祁景自然也知道。所以明都珠宝才敢把东西送过来。
为了自己等下出现在微博和朋友圈的状态完美无瑕,云及月顾不得伤春感秋回忆过去,开始给自己重新上妆。
一个小时后,她看着自己艳光逼人得像是去走t台的脸,满意地喷好了定妆喷雾。然而往楼下一看,行,那人还没回来。
云及月又去衣帽间里换了条大方得体的d家新款,在一屋子首饰前挑挑练练了好久,戴上了一套祖母绿。
她记得江祁景今天的袖口是深绿色。
钟表指向23:44时,熟悉的人影终于闯入了云及月的视线。
身形颀长的男人站在门口。他长得相当俊美,剑眉之下是深邃眉眼,英挺的鼻梁,淡漠的薄唇,总是内敛深沉得生人勿近。但此时,冷硬的线条在暖黄灯光的照耀下微微柔和。
云及月:“你再不回来,我就打算联系人帮我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