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善顿了顿,“……是疟疾。”
疟疾发烧反复,周期性寒战,而且身上越烫越 是畏寒。
转瞬,她又自嘲自己走火入魔,笑了笑,“可能是我生物题目做多了,其实疟疾现在国内很少见。”
“哦……”谢臻稀里糊涂听了个大概,“那你等会儿,还去学校吗?”
问完,立马觉得失语。
苏慕善呀了一声,翻出挎包里的手机。
秦思思的未接来电已有三四通,她压根没反应过来,他怎么知道自己的打算回学校,抬头便道:“嗯,我得赶紧过去了……拜拜了。”
“那你急吗?要不要打车,我可以……”
话还没讲完,只见她的背影逆着人流,跑向公交站台。
阳光从法国梧桐的行道树间漏下,轻摇的马尾辫,被洒了一层金色,细细碎碎,近而斑驳。
谢臻垂眸笑了下。
嗯,她是去找学长的,他急什么?
收敛辞色,谢臻转身往门诊大厅的方向去。
刚进门厅,空气裹挟着混杂的广播声入耳:“请林映娥女士的家属……”
他陡然一顿,迅速向输液室跑去。
上午在一中逛过宣讲会后,苏慕善和秦思思去了商场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