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丢了手机,谢臻感到太阳穴突突的跳动仍在继续。
他抬眸一望,刚好对上相隔两室的那堵墙, 烦郁与燥热交织, 瞬间上头。
妈的, 他今天晚上才算是别想再睡了。
次日。
谢臻赶在姥姥早起去买菜的空档起了床, 换回自己已经干了的衣服,又把床单卸下洗了。
林阿婆买完菜回来, 面露疑色, 问他怎么起得这样早。
“阿臻, 中午不留下吃饭吗?我买了鳜鱼,你小时候最喜欢吃了。”
“不了,”他扯谎,“有些作业在家, 我得回去,后天就开学了。”
虽然不舍,林阿婆还是深表理解,“那姥姥送你去车站吧。”
谢臻拉好书包拉链,“……行。”
八点钟已全部收拾妥当。
而他推开门同一时刻,对面的门也一声咯吱。
女生一手拿着黑色塑料袋,一手扶着门把手,冒出个头。
她已穿戴整齐了 ,马尾高束,宽松的白色t恤,水洗蓝牛仔裤裹住一双修长笔直的腿。
“谢臻,林阿婆,早啊……”女声迟疑,又脆生生。
谢臻心里震了一下,他压根没抬头,当没听见似的,径直踩着阶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