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珩将凉萱牵在案边,将人抱坐在身上,一双黑眸熠熠生辉,瞧着她忽的就有些痴了,吐字更是温柔至极,“此事真假,你就不问问我?你夫君亲口说的话,不必外头来得那些消息准确?”
“那好吧。”凉萱抱着他的脖颈,依附在他身上,软若无骨,“我想知道夫君是不是当真将她赐给广陵君了?又为何想将她赐给广陵君呢?”
萧泽珩往怀中的人颈间嗅了嗅,那股熟悉的香气叫他着迷,凉萱被他弄得有些痒,偏偏这人浑然不觉,叫她发问又不给她答案,好一会萧泽珩才停下嗅她,正经答道:“为你,为我,为我们。”
见他卖关子,凉萱也不过多追问,低喃一句:“好吧。”接着便依偎在他怀中。
“于璐此人骄纵异常,这些月来一直受我冷落,傲气的性子受不住,便与宫外的萧怀瑾通起信来。萧怀瑾有意要将她发展为盯着在我身边的耳目,他既然在与于璐的书信中言辞暧昧,那我便遂了他的心意,将于璐赐给他。”萧泽珩解释道。
“可是如此不会令你的颜面难堪么?毕竟她是你的夫人。”凉萱抿唇道。
“阿萱,只有你才是我的夫人,我唯一的妻。”萧泽珩吻过她的脸颊,坦荡道:“做事有得比有失,利弊权衡,此番做此举动于我而言并不是一件亏本买卖。”
“可是”凉萱疑惑道:“你曾经说过,你让于璐戴娇娇进宫便是希望得到右相与左将军的支持,可你要是将于璐赐给广陵君,那右相岂不是要支持广陵君了?”凉萱这话说得磕磕绊绊的,她对政事并不是很了解,只能靠着自己的直觉说出一点点。
“我的阿萱如今是越来越聪明了。”萧泽珩望向她的目光中又多了些赞许。
凉萱拍开此人在她腰间作弄的手,气道:“什么话嘛,难道我以前又那么笨么?”
“不笨,不笨,我萧泽珩看中的人怎么会笨呢!”萧泽珩慢慢道明解道凉萱的疑惑,“他不会收下于璐的,萧怀瑾生性多疑,我若将于璐赐给他他必然会怀疑于璐曾经与他通信是否是有意为之,而这个背后的主使人便是我,他自然是不想叫自己身边多一个惹不起的耳目。再者萧家人天生的情种,他既有了心上人,总得为她多考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