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口中说得前些日子,萧泽珩脑中的印象并不多,弓下身子将耳附在她的唇边,“我如何欺负你了,说来听听?”
“流氓!”凉萱推开他,两人作弄间凉萱身上的绸衣滑下,露出一截白皙的腕骨,只是上面一道未消的红痕引起了萧泽珩的注意。
他将凉萱的手臂捉住,放在掌心中仔细的观摩,“这是怎么弄得?”
“还不是你弄得。”凉萱嘟囔一句,将脸别过去没有理他。他那场头疼病过后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毛病,整天派人看着她生怕她逃跑似的,这她也便忍下,可谁能想到他竟然还做了更过分的事情。
他将她锁在床沿,日夜磋磨,那道红痕就是那时挨着铁链磨出来的。后来还是她软磨硬泡,好话说了一箩筐,他才肯将她放了。
即使是她不说,萧泽珩也能察觉到,他垂下眉眼,哄着她问:“那我我可有吓到你啊?”
凉萱见他神情真挚,低叹一声道:“我听甘洛说你是病了才会如此,阿珩,你的病现在好些了么?”
萧泽珩凑上去拥住她的身子,解释道:“阿萱,你莫要怪我。那般对你并非我的本意,我”
凉萱顺势也将人给揽住,靠着心里有了思量:阿珩他这病,大概是好了。
“以后这病还会再犯么?”凉萱的指腹按在他的额间,眼眸中的忧虑可见一般,她想了半天才道:“不如我去寺庙中为你祈福吧,求求天上的神仙保佑我的阿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