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人又在内殿磋磨小会,凉萱听说萧泽珩需要静养,事无巨细地缠着医官问了好些应当注意的事宜,还差茴香送来了纸笔,略显笨拙地一一记录在案。
期间因自己写得太慢,她还动过央求萧泽珩帮她写的念头,可这个病患着实“娇弱”,她使唤不动。待自己的肚子饿得咕咕叫的时候她才忽地想起自己原本是想往桐云殿的内厨找点吃的,没曾想这耽搁起便至今。
“饿了?”
凉萱苦哈哈地点点头,而后将写满禁宜的宣纸叠好收起。萧泽珩裹起外袍,见她对一张纸也如此小心翼翼笑说:“这值得你如此费心么?”
“关于阿珩的事情我都上心。”凉萱头也没抬,自然而然地脱口道。
萧泽珩闻言微微一愣,一场大梦方醒,恍神间他竟然连梦境与现实都有些恍惚。半响后才牵着她的手从内殿绕出。两人一路行至小厨房,奴仆已将粥熬好,热气白腾腾的往外冒。
凉萱立马将热粥捧在手里,搅着汤匙往嘴里送着甜腻的粥,半碗下肚她这才吃得慢了些,能得出空隙与萧泽珩说话。
“阿珩,我总觉得你最近怪怪的,是我的错觉么?”凉萱试探着问,“你方才真的魇住了,那能不能告诉我你梦见了什么?”
他有心事,而且凉萱断定他那心事她不曾知晓,可又不好明着去问她,她遂委婉了些问。
一阵无言,萧泽珩低眉似乎是陷入某种回忆,凉萱见他碗里的粥一口没动,心情瞬间跌落在谷底,手上捧着的粥她忽然就吃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