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表惩戒,亦是让她收心,他处死了不少宫人,对于此事前朝议论颇多,有人觉得他的处理方式过于残暴。
没过几天,城中便流言四起,暗地里说他是暴君的人不胜枚举,他知道这是萧怀瑾在背后推波助澜,但他不在乎。
那时的他什么也不在乎,他只要凉萱在他的身边。
毕竟他父亲死了他都毫不在意,分明是一副坚若冰霜的心肠,只有她才会觉得他是一个心软的人。
“你是因为我放走了你哥哥而开心么?”萧泽珩神色晦暗,车轮压在布满细石的道路,颠簸得厉害,凉萱跟着车子晃了两下,只有他的身子依然是静默挺拔的。
凉萱靠他近了些,自然而然地挽住萧泽珩的手臂,道:“那时自然。不过阿珩我也是在为你开心。”
“为何?”
“我看你好像没那么讨厌我哥哥。”凉萱仰头看向他,方才她观察过萧泽珩的神态,脸上尽是平静,连往日里的那种剑拔弩张之意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所以她才敢这个时候说出来,试探试探他的意思。
“也是。”萧泽珩低笑一声,再抬眸时脸色明亮不少,犹如突然间顿悟,柳暗花明又一村。
半刻后,凉萱正挑开窗帷看着沿途的风景,山水相接,景致迷人。她冷不丁地被萧泽珩唤了一声,凉萱收回思绪,“怎么了?”
萧泽珩道:“临时想起有些事情还未做完,得先下车处理一番。”
“那好。”凉萱点头,“不要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