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痛,明明说好了是亲她的?
片刻后凉萱的嘴肿了,她颇为怨气地看着他,“我还没吃饭呢!”
萧泽珩在凉萱被他咬得红肿的地方轻轻的亲了一口,“就这一次。”
就这一次,在没有下一次了。
“那说好了就这一次。”凉萱道:“以后只能亲亲,不能咬我。”
“好。”
两人在饭桌上磨蹭了一小会,很晚才入眠。凉萱头一次十分之主动,大晚上的用亮晶晶的眸子盯着他看。而萧泽珩的手在她光洁的肌肤上摩挲,偏偏迟迟不见他所有别的动作。
“夫君,你今日累么?”
萧泽珩的指腹沿着她的脊骨往上,松了她背上的系带,累与不累已是不言而喻,偏生他就每每止步于此,弄得凉萱心痒痒,好像是在故意折磨她似的。
凉萱往他身子上靠了些,“我有些难受。”
萧泽珩的指节没入她的发间,他气息均匀绵长,醇厚的嗓音似乎是擦着凉萱的耳廓落入了她的耳朵里,“哪里难受?”
凉萱捂脸道:“你明明知道。”
“阿珩,我想你了。”
“是夫妻间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