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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凉萱方才认认真真地从他眼中看见了恨意, 他什么时候记恨上了自己哥哥呢?

天色将晚, 萧泽珩才回房,面容疲惫。

“夫君?”凉萱赶着上前扶他坐下, 替他斟茶,桌上的菜肴还是热腾腾的,冒着白烟。

折腾了一整天,她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 但凉萱还是在等他。他们分别了六日,凉萱想同他在一块挨着。

挨着吃饭,挨着休息。

因为他的那番话, 她特意换了一种称呼,萧泽珩眉心的红痕犹在, 他看着满桌未曾动过的菜肴叹口气道:“你不必等我的。”

张烨投降,他花了大半日的时间审讯。这途中不想还牵扯出一桩陈年旧案,与他生母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张烨的生父曾经是跟着先王出生入死的一名大将,来是因为一名女子被贬了官。那人是萧怀瑾的生母,也是吶喇部族的可贺顿。

那是萧含筠为了扩充边疆, 执意与吶喇部落开战。此一战姜国险胜,吶喇可汗逃亡,张烨的父亲被派去追捕逃犯,那时的他心软了,曾经高高在上的可汗现如今与一个平凡的深爱自己妻儿的丈夫没什么分别,高傲的首领底下自己的头颅,卑微地为自己的妻子祈求一条生路。

英雄末路的悲壮,他应了,但同他一道前来的副将却没应。那副将觉得应该将此女献给王君。

无法,张烨的父亲只能将萧怀瑾的生母带走,伺机放她逃离。路途中遇见了他的母亲。

他的母亲是越国的公主,嫁入姜国为夫人后,曾短暂地做过一段时间的符信。她当了姜越两国的使者,她那时已身怀六甲,刚刚从越国回境。

听闻她的遭遇,他母亲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帮她逃跑,不惜以得罪副将为代价。后来那副将官职越升越高,曾经逃跑的女子竟然主动的请求到萧含筠的身边。

两人日渐得宠,同年他母亲失势,张烨的父亲也意溪之间横遭贬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