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碰着一个愿意嫁给他的,偏巧他那未过门压寨夫人爱财的很,硬是要他给寻出一件宝物来才肯摆摊,不然想都别想。因而本是沉寂了十多日的山寨拔营而动,只要是从这过路的,都要从其身上搜刮出一点油水来,谁也不例外,可谓是雁过拔毛。
有的过路人身上实在是没能拿出些东西来的,便让其在寨子里做了苦力,得等他婚事结束后才能离开。
张烨见凉悯生是个书生打扮,料想他身上也没多少钱,扯了缰绳便道:“我可以不要你的钱,但是你必须同我上山寨。”
他们这群山匪不杀人不放火,只干抢劫的勾当,劫他人富济自个贫,坏是坏,可还算有人性。
张烨会读书习字,但是土匪做的年岁渐长,再好的文化都给磨没了。他那夫人不仅爱财还爱才,与她的成亲礼上还得多些文墨沾染才好。
“在下有急事在身,可以许给诸位银两。若是觉得不足,我便写信差家中人送来,然而急事在身委实在是不能再此多逗留片刻。”
“是吗?”张烨不通情理道:“既然如此,那人也要,钱也要。”
“来人,带走!”
凉萱在马车中听了两人的谈话见他们要将凉悯生抓去山上,连忙从车中下来,她嘴上可以说狠话,但心却不许。
凉悯生见她下来,沉声稍有呵斥:“谁让你下来的?”
“哥哥,我”凉萱知道自己冲动行事了,可她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