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萱试探着开口,“那东西不是你说的那样吧?”
“没关系,等我们回了家,哥哥再为你寻一颗。”
那颗药丸是同心蛊,萧怀瑾赠与他的,原本他是不想给她吃的。哪想他们十多年的情谊竟不及萧泽珩三个月来的深厚,实属可笑。
自此,凉悯生看她的眼神越发阴郁偏执,他的莺莺已不是从前的那个天真小姑娘了。
第49章 山匪
马车疾行不停, 凉萱左敲右探地终于从凉悯生口中得知他们坐上的这辆马车早已驶出王城,并在路上日夜不休地跑了两天一夜。他什么话都愿意与她说了一两句,可就是对他的最终目的地闭口不谈。
见她频繁外望, 凉悯生收紧的直接松弛下, 瞧她的希望落空他心里升起一股不可抑制的快感,那感觉叫他着迷。眉峰上扬,他胸有成竹地开口提醒道:“莺莺, 别看了, 他不会来的。”
“你怎么那么确定?”凉萱不信,硬是要扒着窗子往外探出头去, 马车后面只有车轮碾起的秽土扬舞在空中, 她什么也看不清,更听不见。
“你?”凉悯生打量着她, 先时眸子燃起的阴沉已归于平静,他还是乐意为凉萱营造一副假面的,“莺莺已经不愿将我当哥哥了么,连个称呼都要拿去?”
说来也可笑, 他争了那么久,竟然连个称谓也要被夺去,实乃失败至极。
凉萱意有所指道:“是你先不将我当妹妹的。”
“看来你那位好情人教了你不少东西。”凉悯生幽幽道, 两人既已到了这一步,他早不在乎她对他的态度了, 他只要凉萱这个人。有了人才可以谈心,更何况他还有同心蛊,他是不会输的。
“他是我夫君。”凉萱觉得他的话刺耳,纠正说。
“你夫君?”凉悯生嗤笑一声,斜着眉眼甚是不屑, 对凉萱出口的话不由得带上了冷嘲热讽,“你还记得你曾经说过的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