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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相甚言,独断之罪怎可随意定论?”萧泽珩比旁人在明白不过了,要说独断也是他独断,他做的事情怎么好叫他的阿萱替他背上无故的罪名?

况且,萧泽珩并未觉得自己这是独断专宠,他只是凭心而动,“不过一个月尔?你怎知孤专宠?”

宋儒盯上那副画像,缓声道:“王君说呢?”

宋儒又为他分析利弊,“王君登基时纳了右丞与中将军之女,如今执掌大典之处,王君实不应当如此待他们子女,叫人心寒。人心多变,王君应当知道在您的身后还有一个广陵君。”

“如此简单的道理,何须左相您亲自过来教孤?”

萧泽珩软下语气,将宋儒视为了一个可以诉苦的长辈,他苦闷地说:“孤都明白,但孤不愿委屈她。”

“王君何故如此浅薄?”宋儒皱眉道:“不过是一女子尔,王君能给予她荣宠已是她之万幸。”

“左相自然不知。”不知道她对他又多么重要,又是又多么地珍贵。

“孤心中有数。”萧泽珩袍给了宋儒一颗不明不白地定心丸。

宋儒没接,“不知王君的心中有数,是有何种数?臣自想来请教一番。”

萧泽珩避而不答,反而问他:“爱卿可是右相的说客?”

“臣只是凭心而语,不愿与他人做说客。”

宋儒向来以刚正自居,而今他也应当不会说谎言,萧泽珩便坦然道:“招抚亦可,那其他法子便使不得了?”

宋儒略微一思索,道:“王君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