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萱教他这么一弄迷糊的神识清醒大半,她揉着自己酸涩的眼睛,听了他的话抬眼无端睨了他一眼。
说的什么话嘛,她昨晚睡没睡好,这个人心里难道没数么?
她嗔道:“还不是你弄得?”
“何曾?阿萱可将夫君可冤枉死了!”萧泽珩故意道。
“哪里冤枉了?”凉萱真与他较起劲来。
“是你说想与我要一个孩子的。”萧泽珩字字有理道:“我想努力遂你的愿,倒成了我的不是了,嗯?”
“你你”凉萱红着的脸就没消过,她无言对语,只好挣开他的怀抱,“我不想理你了。”
“阿萱,别走。”萧泽珩从身后抱住她,敛声屏息,醇厚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错了,好不好,别走。”
他突然一副委屈的模样,凉萱顿觉是自己哪里戳着他的痛处,旋即忙慌低声安抚他,“阿珩,我不走,我不走,你别担心,我不离开你。”
萧泽珩闻言面上浮了喜色,他绕身到了她面前他哀叹了一声,一脸无辜地对她道:“是为夫不好,是为夫这些天不够努力,阿萱想要一个孩子,为夫不该懈怠的。”
他忽然将凉萱打横抱起,往床榻边上走去,凉萱被他吓得手舞足道,不知所措。
“夫君,你要做什么?”
“夫人是当真不知道夫君要做什么么?”萧泽珩存心逗她,使坏嬉笑道。
凉萱咽了口水,结结巴巴道:“可现在还是白天。”
白天不大好吧?
“白天又如何,何况这里无人打扰我们。”说罢,萧泽珩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弄得凉萱左右为难,只好听之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