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后面这才露出一个寥落人影来。
凉悯生正在酒馆内买醉,他虽离开了封河郡却也没去钟子安给他介绍的好去处,便在这广袤偌大的土地上四处漂泊。
如今他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孤家寡人,四处漂零。于他有莺莺的地方便是他的家,而现今他的家被人断然抢走。
他听说了,新君继位,他的妹妹莺莺做了王君的夫人。
可笑,他养了那么多年的妹妹,竟然是替别人做嫁衣,他不甘心。大口大口地闷着酒,于是凉悯生醉得更加厉害,读书人的仪态尽失,外七倒八地卧在木桌上。
他眼前都出现了重影,似乎是有人坐在了他的对面,旁边有人对那人说了一句什么公子之内的话,他醉的头疼,无力去纠结其他。
除了凉萱的事情,其余的他分不出来半点心神。
苍耳为萧怀谨斟茶,对面那人酒气熏天,他有些难以忍耐,于是捂住了鼻子,皱眉道:“公子,这就是您要找的人?”
萧怀谨笑而不语,端起茶盏小嘬一口,收了折扇挑起烂醉如泥的凉悯生,而后对着他道:“小友可是凉悯生?”
凉悯生撑着坐起看他一眼,半响才反应过来,“是啊我是”
萧怀瑾故意叹一口气,而后瞟了凉悯生一眼这才说道:“如今新君继位,就忙于填充自己的后宫,有了先王赠与的娇姬美妾还不够,还要中将军与右丞相的女儿做陪。”
“他不是王君吗?后宫佳丽三千岂不是很正常。”凉悯生嗤笑一声道。
“是正常啊,不过悯生兄之妻也在其中,她母家无权无势,她呆在王宫里若是受人欺负哪里还有诉苦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