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城风波未熄,封河郡也不太平。
凉萱已经很久没好好吃过一顿饭了,近来的糟心事,她不堪其扰。
那日凉悯生说同她一道去找萧珩,不想两人刚过后街却遭到了伏击,凉悯生重伤不醒,她伏在他的床前哭了整宿,私自离家这种话她是再也不敢说了。
好不容易等到凉悯生伤好一点,他们这院门前又有人上来逼婚。是王和同那个混蛋带着他的主子说是要她去做他的第十八房小妾,她自然不肯应承,好在国丧间他们还不敢乱动手。
但过了国丧,她又该怎么办呢?
“莺莺?”凉悯生见了独坐回廊上惆怅的凉萱,唤了她一声:“哥哥有一个办法,不知道莺莺觉得怎么样?”
凉萱的眼中倏然落了光亮,“哥哥,什么办法呀?只要不用给他去做小妾,什么苦我都能吃的。”
“不用吃苦。”
凉萱仰头看着他,凉悯生靠着里凉萱坐下,指节刮上她的脸颊,满眼的宠溺,有些亲昵过头。凉萱虽然心中觉得怪异,但她仍旧是沉默着,等待他的下午。
自那次她任性要去找萧珩而凉悯生受伤后,她整个人都乖顺不少,也不吵着闹着要去寻人了,连门也不出,就乖乖地呆在家里,时常无甚乐趣,得枯坐上一整天。
“那是什么办法呀?”凉萱问道:“莺莺愿意试一试。”
凉悯生看她的眼神渐渐变了温,目光近乎痴迷,“莺莺,嫁给哥哥吧,好么?”
一句话,直教凉萱五雷轰顶。
哥哥他在说什么呢?
“哥哥,你的话莺莺没有听懂。”凉萱不动声色地想要退开,却被他拉着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