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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萱头上缠着白纱,三日后才醒,她醒来的第一句话是问萧珩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是否安好,人现在在何处?

凉悯生不答话,只一个劲给她喂药,凉萱闷闷地吃了,眉眼间的心事重重丝毫不减。

她好想知道他的消息

待凉悯生走后,凉萱独自理好包袱准备离家,她刚挑开帘帐就见凉悯生立在外面,眉眼沉郁地看着她。

她紧了手中的包袱,呼吸一窒,弱弱道:“哥哥”

凉悯生也并不说话,倒是收了脸上的狞怖,装得不显山不露水。只拿淡淡的视线在她身上来回逡巡,尤其是她手里的包袱,平声道:“莺莺是又要走吗?”

凉萱纠结再三,忍着额上的疼痛对他说道:“哥哥,我要去找他。”

“莺莺,你知道你还受着伤么?”仍旧是一句平淡至极的话。

“哥哥,莺莺知道的。”

“呵,你去找他,你去哪里找他?他只会将你置于危险之中,莺莺,你不是说过不会离开哥哥的吗?”凉悯生终是绷不住了,撕开温和的假面,内里露出一点病态执拗的疯狂。

凉萱的嗓音忽地弱了下来她其实也不想惹哥哥生气的,“可是哥哥我很担心他,我只想知道他好不好,没有他的消息我心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