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萱垂着眼眸,没有作声。
待凉悯生走后,她缩在床角抱膝呜咽抽泣,连哭声也不敢叫旁人听见。
凉悯生在门外站了一会,等到屋内哭声止住的时候 他才回房休息。
凉萱只睡了一小会,她又做噩梦了,被吓得不敢闭眼。
屋子里闷得她喘不过气,凉萱也鞋也不穿,光着脚下床将窗户打开。
她的窗户外站着一个人。
“是我。”
“别怕。”
她心一动,两人静默半响,最后是还是她先开口,声音哑哑的,叫人无比揪心。
“你快走吧,哥哥知道了会生气的。”
哥哥一生气,就会赶她走的。
她是不能没有家的,所以她只好让他失去了这个“临时”的家。
萧泽珩在山里吹了大半宿的山风,头疼。
先前他只要看见她,头就不疼了,可今时不同往日,他此番来头竟疼得更厉害了些,像是要从中四裂开来。
琐碎的画面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是一个女人在哭。
哭得好像下一秒就要断了气似的,他也要断气了,是心疼得要断气了。
女人的脸是模糊的,但话他听得很明白,她说:“你滚开,我要哥哥。”
这话同凉萱今日对他说得话竟然不谋而合,他心空脑袋疼,不知不觉又走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