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媒婆忽地将身子扭过来,凉萱差点撞着她,她完完全全一副我为你好的表情颇为神秘地说:“傻丫头,王婶这回可不得遂了你的愿吗?”
“哥哥”凉萱一头雾水地进了堂屋,王婶已开始对哥哥嘘寒问暖了起来,两人七弯八绕地说了好些客套话,终于在凉萱以为王婶只是单纯知晓了她哥哥回村过来慰问时,她才将话头拉回正轨。
“那个,悯生啊,王婶今日来是想和你说说莺莺的婚事。”
婚事?
凉悯生拿茶盏的手一顿,指节微微泛白,他抬眼去看凉萱,深色的眸子里是山雨欲来前的风平浪静。
“王婶,您可别说胡话!”凉萱俏丽的一张脸扭成了苦瓜,方才哥哥看她的那一眼叫她心悸不已,以往她做错了事哥哥就用这种眼神看她,她心中怕极了,就差拜菩萨求别让王婶再火上浇油。
“我不成亲的!”凉萱结结巴巴道,只是哄哥哥的话而已,此话出口时她都不敢朝小哑巴那里看一眼。
小丫头片子的一句玩笑话而已,王媒婆笑说:“这女孩子啊,哪有不成亲的?再说,莺莺你不是喜欢他吗?王婶给你说上这门亲事有什么不好的?”
凉萱愣怔了,脑子就像是生锈了一般嘎吱嘎吱地转不过来,王婶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要同她和小哑巴说亲么?
王媒婆心里的算盘打的响,她这辈子什么没学会就光看人看得准,她笃定了萧泽珩不是池中之物,据她观察这两人又是两情相悦,她这才大着胆子上门说亲事。
倘若他日后飞黄腾达,也能记着她的一份恩情,若他一生碌碌无为那也不妨事,以他俩的样貌若是撮合成一对,也够她吹嘘的了,有这么一对珠玉在前,往后还怕她没有好生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