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出汗凉萱倒了碗水递给他喝,又拿了一块干净的帕子,“小哑巴,你喝口水,擦擦汗吧。”
闻言,萧泽珩端起了眼前的碗小抿一口,捏了桌上的帕子将自己额上的汗珠擦去,而后又规矩地放在了桌上,一如方才她递过来的模样。
见他如此行事,凉萱撑脸看着他,这也不像是个傻的啊!是不是烧坏的脑子又好了?
近来他身上少了些狂劲,但是不愿见外人,若有外人来那凉萱就满屋见不着他的人影。
“小哑巴,你身上的伤口还疼么?”凉萱问道,一双圆眼直直地盯着他看,他依旧是以往讷讷的模样,垂下眸子,鸦黑的睫羽掩盖了唯一能透露出他一点情绪的眼睛。
“你要是还疼就点点头,不疼了就摇摇头,我就知道了。”凉萱的眼睛很有神,她一贯喜欢弯这眉眼对人笑,即便是萧瑟严寒的冬日也能从她的眼里看出一点初春的盎然。
仍旧是没能等到小哑巴的回答,他即不点头,也不摇头,像是将她的话听了,但如耳旁风似的一点也没落心上。
凉萱不由得郁闷,这几日她自觉对小哑巴很温柔了,可他对她的态度怎么一点都没变呢?
难不成今日里她听到的那声“嗯”是她自己臆想出来的?
“不说就算了。”凉萱的手指在木桌上无聊地画着圈,她已然将小哑巴当做了自己家中的一员,所以银钱短缺这事凉萱对他和盘托出,“不过小哑巴,我们家没钱了,明日我就只能进山采草药给你治伤,我不在,你就在家中好好看家,不要乱跑。”
末了,凉萱补上一句:“那就当你听见了吧。”
翌日。
大清早凉萱就往山中去,若是等日头上来,这天就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