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丫头瑟缩在地不敢动弹之后,摊主便又问那买主这丫头可还愿意买,那人没回话,似乎又陷入了观望中。
他们这其实还有比她更听话的丫头,就是可惜她生的那样姣好的皮囊。
“你也不能用鞭子打她啊!”凉萱看不过去,多嘴了几句,那摊主闻言看过来的眼神直教她汗毛倒竖,脊背发凉。
她箍紧了李思思的手臂,把自己的脸往后藏了藏。
摊主拿着鞭子仔细打量着她二人,目光里不怀好意,“丫头,你这话可就不对了。驯养一条不听话的狗,不能拿鞭子抽,它不会听话的。”
见凉萱瑟缩着不敢答话,摊主心情颇好,又摇起了铃铛。
这次他们挑上来了一个用竹条编成的笼子,落地时还能听见敦实的响声。
摊主脚一踢,那笼口便朝前打开,从里面爬出了一个□□着上身的男人。他手脚都被绑着,硬是撑着手肘从地上立起,直着身子,碎发半遮眼。
他身上全是鞭伤,看着极为骇人。凉萱只瞄了一眼就缩回了目光,那个摊主看她的目光太毒,像吐着信子的蛇。
见她如此反应,摊主嗤笑一声,接着高声道:“他是我们这最不听话的奴隶,容易伤人,先前出了一些小差错,在下便来几鞭子为大家助助兴。”
他这便是要杀鸡儆猴,叫后面那些待贩的奴隶知道,要是再敢不听话会是什么下场。
说着他挥起鞭子抽在那人身上,将他胸前已结痂的伤口抽开,鞭子上沾了血,凌厉的劲道在空中抽出一道炸响,鞭身落地,尾巴刚好扫到凉萱脚下,她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