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脸,捡起笔,花稚起身准备继续看书。
突然,她觉得有些不对劲。
好像有花香?
光线也好像亮了几分,连照在窗框上的日头光点都尤其闪耀。
就在她稍微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后背连接脖颈的地方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就像是冰水猛地落在脊背,整条脊椎骨都过电一般。
花稚觉得,如果她是只猫,现在恐怕已经浑身猫毛倒竖,打着寒颤狂叫了。
“卧槽”,她止住颤抖,双眉一扬,愤愤咬着牙一转头。
好家伙,果然对上小哥的那张无法逼视的脸。
刚想骂出口,小哥却凑近了些,深深看进她的眼里。
花稚就那样看着小哥扯出一个坏笑,随即朝她的脊背低下头去。
微凉的触感再次烙印上脑髓,偏偏小哥还要舔一下。
头皮开始发麻,那种麻酥酥的感觉一直从头顶倏然而下,经过整条脊神经,一直传到尾椎骨。
那是一种不可对人言说的隐秘快乐。
“你这男朋友真不会,只亲脸怎么行?”
小哥大言不惭,双目灼灼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