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比方,心怡家算是天华首富了吧?在天华市的地产却只有那一栋别墅,连院子都小得可怜,连个游泳池都挖不了,因此心怡生日趴时还得特意买来充气游泳池,不得不说,确实有些low了。
首富家都这样,其他人家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是哪个家族这么厉害,居然能在天华盖一座大学?
不过这一切都和她无关,她今天是来找人的。
那天从那个衰鬼花稚口中知道柳宴鲛心上人的名字之后,她便到处打听这狐狸精是何许人也。
然而一听“穆喜”这个名字,所有人都不说话了,连爸爸都来警告她不要再查这个女人。
最后还是她联系私家侦探及一些道上的亡命徒才打听到,原来这个穆喜居然是天华美院的油画老师。
陆缘拿出手机,最后确认了一眼屏幕上女人的脸,朝照片下附带的地址走过去。
然而没走几步,她的脚步就顿住了。
她攥紧背包带子,瞪大双眼,狠狠看着眼前的景象。
只见总是吊儿郎当的柳宴鲛一身正装,发丝喷得晶亮,正言笑晏晏跟身边一个女人说着话。
那是一个非常惹眼的女人。
面色清丽,眉眼低垂,左右鬓边各一道长发垂下,发尾微微打着卷,涂着浆果色唇釉的嘴角明明是带着笑意的,却从那笑意里流露出一种虚空感,仿佛这让人心动的笑意是从银河中发出来的,虚无缥缈却又那样涤荡人心。
她身段柔软,上身穿一件丁香色短袖针织带扣的小外套,下面穿一件碧绿色针织长裙,长裙一直垂下,裙沿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打在她白嫩小巧的踝关节上。
只看了这么一眼,陆缘脑中就警铃大作。
这是一种实实在在的威胁,就连她自己都觉得,如果自己是个男人,绝对拒绝不了这样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