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稚心里虽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也没多问, 毕竟她看小哥这两天真是精神奕奕,连那张脸都显得更加惑人了。
毒蘑菇就是毒蘑菇啊,这直播间突然增加的三百多女粉丝就是最好的证明。
花稚打开直播间,把房间里的缝纫机拿出来鼓捣。
那机子本来已经坏了, 被她弄好了。
她再用这缝纫机合着捡来的破布缝了几床被面。
当然,那些破布都是早就清洗好了的。
小哥不知从哪里给她弄来了一套自动衣被清洗消毒设备,还说现在的大医院都是用的这种设备,连一个小小的细菌都别想活着从这些设备中逃脱。
做了被面,花稚又想自己做一套被芯。
不做那么高档的,就做几床最古老的棉被芯。
她倒是想好了怎么做。
用捡来的烂衣服,破旧的棉织品做,但这就不得不用到一项古老的技术——
弹棉花。
弹棉花需要用弓和弓弦,操作者左手拿弓,右手拿弓弦,利用弓弦锋锐的力量把这些丝织品的纤维割断、打碎,最后再重新压制,成为一套被芯。
这些工具都好弄,随便做做就行了。
就这样,花稚包了头巾,穿了围裙,开始了这项纯手工的伟大工程。
古老的技术和流畅的操作让粉丝们看得津津有味。
“卧槽!不愧是稚爷,年纪不大,内心住了个老匠人啊!为什么这种东西你都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