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稚是一路睡到柳家的,“火箭”开的快,十分助眠。
下车的时候柳世新亲自来接她,还主动搀扶,又是请家庭医生又是喊厨房端补汤来,殷勤程度让人难以置信。
花稚也不推辞,看了医生喝了汤,在一楼的客厅坐了会,便主动跟柳世新提议去书房说说话。
柳世新当即眉开眼笑:“好好好,宝贝女儿,只要你出面说这事是个误会,你要爸爸天天和你秉烛夜谈都行!”
他说这话的时候,柳心怡非常巧地下了楼。
他忙把人叫了过来:“心怡,你看看你妹妹多懂事!受了委屈还这么通情理,快来跟妹妹道个歉,今后我们就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还有你!”他狠狠剜了柳宴鲛一眼,“哪像个继承人的样子!天天干的三岁小孩都不会干的事!过来给你妹道歉!”
两人不情不愿过来说对不起,柳心怡把眼眶都憋红了。
花稚坐在沙发上看他们演戏,心里想着,三岁小孩是不会干这种事,他们可干不来!
“还是幼崽们的世界单纯啊”,花稚把手指掰得“嘎啦”响,想起妹妹的包子脸来。
岁月温柔。
然而,原著中花芽别人绑架的一幕骤然跃入脑海,打乱所有可可爱爱的撸崽时光。
花稚的心再次冷硬起来。
这个家不能再呆了,然而走之前她还有些事要做。
她揉了揉三天了依然疼痛的手腕,想着那天自己别人按着手腕任意欺凌的样子,不由地捏紧了拳。
“道歉就算了,你不想谈的话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