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把妹妹抱起,过了好久小团子才“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姐姐!那个坏姐姐说你和别人做了坏事,马上就会有小宝宝,妈妈说你不能有小宝宝,那个坏人还把照片给妈妈看,妈妈就晕倒了!”
“你这小娃娃怕什么!不许抖!姐姐知道了,妈妈就是累了想睡一会儿,你别这么怂。”
“不细(是),护士阿姨都那么怕,妈妈肯定又生病了!”
花稚看着小姑娘头顶的发旋,将她紧紧搂住。
她抬起头寻找两位罪魁祸首的身影,两人却连个鸟都不见。
就在她气得差点把医院休息椅的栏杆掰弯时,突然听到医生在喊她。
“花梦樱家属!”
她连忙抱着妹妹跑了过去,像一枚冲出枪膛的飞弹。
好在虚惊一场。
她妈妈只是情绪激动,脑供血不足,不是心梗再发。
花稚松了一口气,默默又在某两人身上记下一笔。
回到病房的时候,她妈撇过头去不肯看她。
花稚挠挠脸,坐到她妈身边,问:“那人手机里到底有我的什么照片?”
她妈妈眼泪哗啦啦就下来了。
“稚稚,你也快满十八了,情窦初开妈妈理解,妈妈也是过来人。可妈妈真的不希望你过早成熟,不要动不动就……就跟人谈恋爱和……睡、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