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以为我当真不知道你们做了什么勾当!快说人在哪里!”
那位姑娘吓得大哭,这才说了地点。於浦连忙转身寻着那间房跑去。
陈一厘恢复理智后觉得自己有点痛以外,还有无尽的羞耻。
顾念兹在这期间哄诱了他做了些什么羞耻到爆炸的事,他是记得一清二楚的。偏偏他还完全照做了,这下连理都没占了。
他环抱着自己的腿坐在河岸边,眼睛带着不耐的看向前方,努力冷起一张脸,好让自己看起来很淡定,很冷若冰霜。
施法给他烘烤着衣服的顾念兹却不那么认为,他笑眯眯地将烤干的衣服递给陈一厘悠悠道“你可是要对我负责哟。”
陈一厘立刻面红耳赤,一把拽过自己的衣服快速穿上。
“嗯……按你们这个时代说的,我们这是属于……”
陈一厘听着顾念兹的话,斜眼看向他,顺便捏紧了拳头。
只要顾念兹说出炮i友这个词,他就要把人打得重回十八层地狱去。
顾念兹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陈一厘的拳头,立马改口道“是属于男男朋友关系,我是你的男朋友,你也是我的男朋友。”
陈一厘很满意,嘴角疯狂上扬,他连忙抿了抿嘴唇,压下嘴角颇为严肃的点了点头。
顾念兹这才觉得自己的路走对了。
将衣服穿好,陈一厘又看见那些枯草在疯狂移动了,不过并没有向他们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