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枝藤生长在他的体内,他的鲜血也受了影响,颜色鲜红还微微泛着点金光。
他端着碗走出厨房路过院子时正巧看见顾念兹生无可恋地望着那片草药地的模样,便将碗方下坐在阶梯上欣赏顾念兹的表情。
顾念兹受伤是为了他这的确让他很感激,不过仗着伤口欺骗他这就让他不爽了,从顾念兹开始演戏时他就已经看透了。
司爷站在顾念兹身旁低着头不知道在说什么,只见顾念兹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退了几步就坐在了假山旁的躺椅上。
欣赏完后,陈一厘站起身将那碗草药端了过去还姑作关心道“伤口那么严重就不要到处乱跑了,这是我给你煎得药,趁热喝了它。”
放下碗,陈一厘转身欲走,手腕忽然被一道力缠住,一个重心不稳他被顾念兹拉坐在了他的腿上。
顾念兹一改刚才脸色,笑得十分温和。“这些草药你利用得很好。”
司爷嘴角抽搐,对自家大人的底线佩服的五体投地,小步小步挪着步子一溜烟就没了人影。
顾念兹笑着不动声色地将手放在陈一厘的腰上,在陈一厘几次要起身上又将人压回了腿上。
陈一厘的耳朵越来越红,心脏胡乱跳个不停。“你……你……放开我!”
拦腰抱着他的人轻笑了一下,凑到了他的脸颊旁“我们坐着聊会儿天嘛。”
说完,他将陈一厘端给他的碗抬起放到嘴边仰头便喝了下去。
“你放了血在里面?”顾念兹喝完舔了一下嘴唇看向顾念兹挑了一下眉。
陈一厘一把将顾念兹凑近来的脸推得远远的,“是。”
“下次不要这样做了。”顾念兹伸手拿起被陈一厘咬伤的手指,温柔地用大拇指揉了揉,陈一厘再看时已经没有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