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板上坐了一会儿,京成踉踉跄跄地扶着墙站起身,低着头压低着声音道“哥,我先回房间了。”

陈一厘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只听见一声关门声,人已经走出去了。

门外的京成关上门后便贴在了门上,仰起头,一边的嘴角上扬勾出了一抹不屑一顾的坏笑。

陈一厘瞪向罪魁祸首,“他只是个孩子!你下手那么重?!”

顾念兹倒在书桌上,侧身撑着脑袋看向陈一厘“嗯?”

他的这个音发的特别长,并且没有什么音色,有那么一种“不是你让我帮忙的吗?”的反问感,让陈一厘噤了声。

自知理亏,陈一厘收起桃木剑。“可是,他究竟是怎么看见鬼物的?”

顾念兹闭上眼并没有回答陈一厘的话,房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一旁的烛光照亮顾念兹的俊雅的面孔,陈一厘不由自主地看了过去。

目光滑过那张柳叶似的薄唇,陈一厘感觉到自己的额头那个位置又有了冰凉的触感。

“你……”

陈一厘刚想说什么,忽然一阵张狂的阴风从窗户吹进房间,满壁的黄符忽然间退了色变成了黑底白字,陈一厘光是一眼就发现了那符文已经不是他亲手写的镇邪符了。

“小心!”

就在他眼前闪现出两根细长的银钉,直直朝他飞快地射去。

话音未落,陈一厘被拉入一个冰凉的怀抱,他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