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这可是我太太太不知道多少个太~祖师爷研究发明出来的!我能教你可是你的福分!”陈荇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道。
陈一厘是事可可地继续揉着自己的脖子,点着头“我懂。”
於浦在收到陈一厘的传音符后颇为头疼的躺在身后的椅背上,重重的叹了口气。
得力可靠?
他将地府中的鬼挨个想了一遍,最后不得不将心思放在了顾念兹身上。
阴阳簿丢失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必须得找一个和自己在同一条绳子上的人,不然到时候不知道又会掀起什么样的腥风血雨。顾念兹受着段云长的诅咒,诅咒不解他就难以脱身。
“可是……万一陈一厘真是段云长怎么办?”
苦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於浦又重重的叹了口气看向桌子上的推魂盘。
那是一张几乎有一个脸盆那么大的白玉圆盘,在圆盘里可以清晰地看见千丝万缕的细红丝不断在里面浮动着,宛如人体细小的血管一般,在玉盘的边还缘刻着细小而有规律的符文。
在此盘上并不能轻松地推出陈一厘千年之前的前世是谁,但是於浦手中有段云长留下的魂血,反过来想要推出他的后世是不是陈一厘就简单多了。
握紧了手中装着魂血的瓶子,於浦起身走出大殿去了三生石处。
看着三生石上歪歪扭扭的字——“下辈子别再特么的让我遇见顾念兹那个王~八蛋了!”
於浦为难的摇了摇头,不敢想象段云长和顾念兹再见面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这就是他写的天雷滚滚的大字?呵。”顾念兹忽然出现在他身旁,意味不明地笑着看向这些字悠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