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他干爷所居住的那座山,陈一厘带上眼镜这才看见了被好几颗大树茂密的树叶遮得只剩下一个角的房子。
于是他背着行李快速向那房子走去,这栋房子周围的大树上挂满了黄符以及小小的铃铛,风一吹就跟着摇晃起来,不过铃铛却没有声。
陈一厘再走进,只见一位身着朴素的老人正抬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碗绕着墙院边不知道在撒些什么。
“干爷。”
向老人唤了一声,丢下书包陈一厘便走向了老人。
陈荇问身转过头看见他后惊喜的瞪大了双眼,然后又故作生气的对着陈一厘摆了张冷脸“原来还知道来找我啊!”
陈一厘很是理亏,讪笑着将陈荇手中的碗硬接了过来道“那不是因为风浩他表叔去世,我跟着去帮忙了。而且,我活着回来见您一面多不容易啊,您就别摆冷脸啦。”
陈荇拍了陈一厘的肩膀一下,“就你会狡辩!不过……你身上的鬼气好像有点儿严重。”
说着,陈荇绕着陈一厘看了好一会儿“发生什么事了?”
陈一厘立马拿过书包,将里面的头颅拎了出来“是这颗头的问题……”
听完陈一厘讲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陈荇颇为苦恼地抬手摸了摸自己长到肩膀处黑白参半的头发,砸了好几下嘴巴“阴阳簿丢了?这届阎王怎么跟个垃圾似的,这么重要的东西也能弄丢!?”
陈一厘无奈道“这颗头我和於浦查过了,它也是离奇死亡。但是怨念极强,执念也很强。几次我们想将她送进地狱,超度都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