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忖怡对陈一厘嘘寒问暖了好一会儿才开始切入正题,话音一转便道“你们快放暑假了吧?到时候你不是要回你爷爷家吗?”
“对,有事吗?”将书本装进书包,陈一厘道。
方忖怡犹豫了一会儿,才吞吞吐吐说“你去明望中学也把你表弟接回去吧,他爸妈最近闹离婚……事情也复杂……你先带着他,可以吗?宝贝儿子。”
“可以,他叫什么名字?电话也发过来。”一想到好端端地暑假要带一个孩子,陈一厘就颇为苦恼地揉了揉眉心。
在电话的另一头,女子给陈一厘再交代了一些事后很是高兴的挂断了电话,丝毫没有注意到她身后镜子照射出来的浑身上下血淋淋的女子。
“这次考试要挂!要挂!”陈风浩见陈一厘打完电话,立马哀嚎道。
陈一厘放下手机,只听身后人道“挂了就继续考!考特么的!话说,你跟陈一厘诉什么苦,存心找虐吧!”
“有这思想觉悟挺不错。”陈一厘十分不谦虚。
几人哄闹着走进食堂,陈风浩立马感觉到好几道目光看向他们转头朝陈一厘嘻嘻笑了笑“那边的几个女孩子又看过来了!”
“是在看我?还是在看我?没错,就是在看我。”陈风浩暗爽的撩了撩自己的头发,笑得春风得意。
“嗯,没错,就是在看你。”陈一厘点了餐后,端着盘子就去找了个位置坐下。
在和於浦签了纸契后,於浦就派了几个人来看着他。每次接受着这诡异的目光,陈一厘都在想着怎么到时候去和於浦说这事。
不过自从签了那份纸契,他和於浦至今为止也没有见面,没有任何联系。如果不是经常感受到那些诡异的目光,陈一厘都在怀疑自己进入地府只是个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