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络雄大,他说「恭喜」,几天以后他说:「每次我去大学合作社,都看到那本杂志。」
昨天也看到了。今天也看到罗。
这是件微不足道、根本用不着放在心上的小事。可是我就是在乎了。雄大一直到最后,都没有掏钱买下那本杂志的念头。
「我会在新的一期出来以前再去看一次。」
他询问杂志发售日的天真语气让我再也忍不住,终于问出口了:「你不买哟?」雄大很吃惊。
「可是我买了要干嘛?那杂志是专门书,很贵耶。出版册数应该也没几本吧。」
我不知道他对我们的关系感觉到多深的嫌隙,可是提出分手的是他。
当他用不同于平常的紧张声音在电话另一头说「我有事要跟你说」,用不着警戒,我觉得我早就知道迟早有这么一天。
「我们分手吧。我现在这种状况,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像以前那样轻松地跟你见面。」
「如果你念书很忙,像现在这样暂时不见面也没关系。」
如果他不挽留的话就死心吧。我难过得不得了,但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结果他接着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