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在齐子越眼中,只有田彩,田轩就被当成透明人给自动忽略掉了。
齐杨侯却眉头紧锁:“彩妹妹,彩妹妹,以后断不能再这样叫,会害我们满门抄斩的。”
“什么?父亲,发生什么事情了?”
齐子越想到之前有心腹和父亲一阵耳语,而那心腹高手惯会打探朝堂情报。
所以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忙起身坐到父亲身侧,两人逗头,神情阴郁。
“子越,不要怕,不是我们齐杨侯惹事,是那田长安。”
说到这,齐杨侯老脸上满是得意:
“还是老夫神机妙算,这么多年没有和那田长安扯上关系,不然我们就要被他连累死了。
所以子越你赶快把订婚信物从田彩那骗到手,免得被人拿住说事。
拿回了定情信物,那个叛臣之女田彩就成了瓮中之鳖,任随我们处置了。”
“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齐子越问道。
“哼哼,为父早就打听到了,田长安支持八皇子觊觎太子之位,如今事情败露了。
八皇子被抄家发配,现在已经在路上,估计半路就会被截杀。
八皇子都那么惨了,你认为田长安一家能落好?指定是鸡犬不留的。”
“丝!”齐子越摸了摸脖颈,只觉得脖子凉飕飕的。
还好自己和田彩的婚事只有两家父母知道,没有被传出去,不然他也要被牵累砍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