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长安看了田李氏一眼,田李氏便站出来吧啦吧啦道:“是这样啊彩宝宝。
他们家远在边境,而且落没了,断没有重返帝都的可能。我们怎么舍得把你嫁那么远?
而且他们家这么多年也没有和我们来往,怕也是清高的不想高攀,那齐子越怕也早就娶妻生子了。
这就是说,我们家双方都是默认这门婚事不存在。
所以退婚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如果彩彩觉得心里膈应,让你父亲休书一封,退婚就是了。”
田彩听完真是云里雾里,又是觉得好笑。她认真道:“父亲,母亲,这只是你们一厢情愿的想法。
如果他们哪天找上门来,那女儿怎么自处?”
田长安又一噎,但还是说道:“他们哪来那么厚脸皮?
这么多年一次来往一次送礼都没有,还想迎娶我们家女儿,这是抢劫呢?”
“如果厚脸皮呢?”田彩问。
“那就用权势压倒他们。”田李氏挥手道。
田彩无语,这真是治标不治本。
说起来,订亲之后,那边每年逢年过节都该有些表示才对。没有表示,按常理,也是默认婚约作废。
可是,凡事都有例外,常理如此,但婚约到底是真的。
到时候就算是叫花子开道,破花轿子堵门,田彩也是理应嫁的,不然就是以权压人。
所以田彩正色道:“道理是如此,但是他们家如果有极品厚脸皮,把这事情闹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