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顾寒的不解震惊相比,木然就镇定多了,眼底甚至闪过一丝了然。
他早该知道的,没有关菊和关菊率领的那些侍卫军,如果只看他们的花拳绣腿,郡主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所以郡主不向着关菊,难道还向着他们不成?
郡主是聪明人,美色和性命哪个重要?当然性命了。
只要有性命在,天下男子,还不是她想抓谁就抓谁?
关菊得意的欣赏了一遍木然和顾寒青白交加的脸,这才躬身对帘子内的郡主躬身道:
“关菊明白了,郡主放心就是。有关菊在,保准郡主年年有新人,岁岁有新欢,咯咯咯咯咯……”
顾寒和木然铁青着脸,脸黑的快赶上锅底了。
他们不想听那个死太监说话,更不想听他那不男不女的笑声,耳朵都要瞎了好吧?
可是他们又没得办法。
顾寒张嘴,想冲郡主撒撒娇,给自己拉回一丝颜面,可是嘴巴刚张开一半,就被木然一个眼刀子给扼杀在摇篮里。
真是蠢猪。这是什么时候?这是什么场合?有你撒娇的份?
要撒娇,也是那唐一凡,或着那田彩好吗?
帘子内,郡主吃了一口软糯可口的榴莲。
然后屎一样的气味就飘散出来,那气味直冲脑门,让人想吐。
榴莲就是这样,跟正宗臭豆腐似的,闻着像屎,吃起来,啧啧,那简直是人间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