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下,自己把脱臼的下巴给按了回去。
田李氏张大了嘴巴,满脸都是大写的“服”字。
老头子,还是你更牛叉!
“爹,你没事吧?”田彩又是自责又是无奈。
还有一点儿想笑。
这也太不孝了。
田长安到底惊的够呛,后退两步,一屁股拍在太师椅上,缓了缓神,方才摆手:“没事没事,爹……纯粹是高兴的。”
顿了顿,又连忙反水补救:
“我说今天的曲子怎么比上次的高大上多了,原来是彩儿弹的。
那曲子,田甜那蹄子就算练习八辈子也比不上。
还有,爹今天听宝儿弹琴,感觉如吸了仙气一般,美极了,妙极了,简直能多活10年……”
此处省略一千字。
全是田长安猛夸田彩弹琴的内容,仿佛把所有华丽辞藻都堆砌来了。
田李氏和儿子对视一眼,都是一副“我就知道”的眼神。
这态度转变的,简直比赛车拐弯漂移还漂亮。
田长安说的口干舌燥,他猛灌了一杯胖大海茶,边喝茶边偷偷瞟向田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