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了。”许之望再次坐回车内,朝着车窗外的许之康挥手。
后视镜的人儿变得越来越小,下一个拐弯,再看不见。
“我这样做,是对的吗?”她拼了命想逃离的平城,现在终于可以离开了。她该开心的,不是吗?可是为什么,没有想象中开心,相反地,心里空落落的。她想必是知道为什么的,她想要抛弃的,一不小心,连母亲那份也连着一起丢弃了。
魏旭牵起许之望的手,用她的手指了指窗外。“我们正在行走着的这一条路,不说每天,但一定发生过车祸,抢劫,老人摔倒之类的事情,可你看看,车窗外的槟榔树,还不是一如既往地挺拔,无关痛痒地俯视着众生。它们不是不想伸出援手,而是它们不能。从来就没有是非对错,更不是非黑即白。你还在做着自己便是无愧,明白吗?你管不了这么多,不是你不可以,而是你真的不能。”
自始至终,魏旭想要的,不过是一个拥有真情实感的许之望,他希望她只是她,做自己。
“魏旭。”
“嗯?”
“魏旭。”许之望再次柔声地喊着。
“在。”
“魏旭。”
“你要是再喊,我就吻你。”魏旭怎么能受得了许之望一声又一声温柔的呼喊?他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