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许之望家?”
“我时常住她家。”两家是隔壁的隔壁,沈家父母也不管,他们也都知道,她和许之望,打小起感情就要好。
“那……那魏旭呢?”他也在吗?赵尔温还是问了出口。如果魏旭在,他会在意,会吃醋。
“他不在。”
“真好。”赵尔温嘀咕着。
“什么?”
“我说,就知道你没吃,不吃晚饭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我今晚真吃了,只是现在都第二天了,我又饿了而已。”
“要不是过年,想必你还是把晚餐当作是一件可有可无的事情。”
“赵尔温,你好啰嗦。”
“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有你这样关心的吗?明明是在排揎我。”
他怎舍得责备她?她这可真是冤枉他了!
赵尔温委屈,走到窗前,低头,桐城的街道真少人,店铺全关,车辆零星。“我只是希望你好。”
“我很好,真的。”
“好到年纪轻轻就有胃病?”
“还不承认是排揎。”句句都在责怪,训斥。胃病又不是她想有的,这身体也不是她能控制的?它要生病,它想罢工,也由不得她半点儿。
“好好好,是我的错。那你待会儿可不能再饿着了。”赵尔温服软,柔声劝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