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事事都能做到遵循金科玉律般，毫无感性只有理性的生活，得多无爱？

魏旭所言，许之望无从反驳。他们是为了她，她也是为了他们。

这么说，京城大学也包括在其中？京城大学也是魏旭做出的一个中和？

许之望在桥的一边踱步到另一边，停下脚步，倚靠着桥边围栏，“我不知道，你不喜欢京城。”

“你这是在向我道歉？”

“是。”许之望承认。

魏旭走过去，模仿许之望，靠在桥边，仰望天空。黑色的眼睛融入黑夜，什么都看不到。

“因为他们吗？”外公外婆的影响，在与许之望相处的这两年里，她带来的疗效，他已经足够做到坦然相待。

“不是。”许之望垂眸，看着魏旭的白色运动鞋。“因为你，我真的不知道你这么讨厌京城。”

“谈不上讨厌，只是不喜欢。”

“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还要答应我？这就是你所说的中和吗？”

“京城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