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忙吗?”许之望脸色闪过一缕不自然。
魏旭捕捉到了,他知道许之望答应下来了。“望望,有一句话,你得记住,我只说这一次,”魏旭突然严肃,许之望倒不习惯了。她的眼神告诉他,她有在认真听。“不管多忙,陪伴家人的时间,永远得有。”这似乎,是魏旭对许之望的某种承诺。
许之望本想说,她不是他们的家人。想到会伤了魏旭的心,还是沉默不语吧。
夕阳挥洒下来,金灿灿的,空气中满是稻香的味道。
一男一女的身影,向阳而走,影子被拉得老长。
走出校门,走进家门,一天的生活,宣告结束。
操场上,男人间的战斗还在继续。
陆城南正在训练实心球,当赖子乐路过他身侧的跑道时,他故意没有把实心球扔进沙堆里,而是把手放低,像丢保龄球一样,把手中的球滚了过去,不偏不倚,刚好来到赖子乐的脚边。
“哟,这不是我们的赖子乐同学吗?”陆城南阴阳怪气的。
赖子乐本就心情不佳,懒得搭理任何人。不说一句话,就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诶,先别走呀。”陆城南一脚踩上保龄球,一副□□老大光临寒舍的模样。
被挡住去路的赖子乐很不爽,他恶狠狠地直视陆城南。
“就一句话,说完让你滚。”陆城南可不曾怕过谁,他一脚踩实心球,一手拎起赖子乐的衣领。“别惹许之望。”
“你他妈要是真这么纯情,就去把她抢到手。”赖子乐故意刺激陆城南,反正他都快要走了,他恨不得唯恐天下不乱。
“激将法对我没用。再说,你是怎么做到每次用词儿都这么恶心的?抢?”陆城南肆意地嘲笑赖子乐的龌龊。“许之望现在不属于任何人,她有她的选择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