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我连女朋友都还没有,你就当爸爸了,效率很高啊。”

“看不出来,谢屿不像是会早结婚的样子,结果居然是我们这里第一个要结婚的人了,太吃惊了。”

兄弟们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吹捧者,他们平时跟谢屿关系交好,倒是很乐意哄兄弟的女朋友开心,何况谢屿现在不一样了,事业如日中天,简直是圈子里的名人了,他们家里哪个还没有老人了?

将来有需要时,都指望着这哥们帮忙夹塞看病呢,平时更得显得自己仗义点了。

汪铎一直都不喜欢谢屿,之前听说谢屿要开中医馆,汪铎就坐等看好戏,结果没想到御嘉中医堂不仅开起来了,还日渐旺盛,让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不痛快。

他同情的看了一眼林馥,阴阳怪气的说道:“成着以前你都跟我们大家伙藏着掖着呢啊,白天糊涂度日,夜里偷着学习医术,难怪我们还是老样子,你突然就成神医了,没看出来啊谢屿!啧啧!”

他这话里带着酸,听着就让人不舒服,但又是开玩笑的方式,让人根本没法计较。

“哪有的事,我要不是在乡下遇到了会医术的高人,这医馆我还开不起来呢,这一切还都要感谢那位高人呢,要说偷着学咋可能呢,我爸妈在军区里看病几十年了,会不会针灸你们还不清楚吗?”

谢屿不疾不徐的回应着,又为大家头头是道的分析起来,半点恼怒的样子都没有,倒像是真诚的在和兄弟们沟通。

汪铎说这话的角度非常刁钻,他如果现在不站出来解释,事后几个兄弟回过味来,都会觉得他谢屿是坑朋友的一把好手,即使表面上想跟他处好关系,暗地里其实都离了心。

“对啊,汪铎你别乱揣测,谢伯伯还真就不会医术,咱们在军区里从小都是一起长大的,啥时候听说谁去部队里做过针灸啊?”

“明泽大哥出国留学回来,好像一直也是主张用电疗光疗啥的,没听说过用针灸治病啊。”

“真是这么个理儿,屿哥以前跟咱们一起胡吃海喝掏钱最多,仗义得很,哪像铎子你说的那样,哈哈哈你小子是不是看屿哥发达了,开始羡慕了啊!”

几个兄弟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帮谢屿说话,他们平时跟汪铎处的还行,虽然大家都讨厌汪铎自命清高那劲儿,也知道两人关系不对付,但到底都是一个军区长大的,家里互相之间都有来往,总不能闹得太僵。

“谁羡慕他啊,我倒是羡慕他这么早就要当爹了,我未来媳妇儿还不知道在哪。”听到羡慕二字,汪铎心下恼怒,立即反驳起来,说话专找肺管子扎,生怕不能给谢屿添堵。

“别急,缘分总会有的,没准就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