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清窥到她眼底的不安,怀疑和狠戾,他安抚性地亲亲她的额心,再把她揽进怀里。

“我喜欢的是你,无论是你所表现出来的一面还是我不曾发现的一面,都是属于你的一部分。”

路姒揪紧他胸前的布料,“你…你不会觉得我很坏吗?这样对自己的妈妈。”

“不会,你肯定有自己的原因。再退一步,就算你真的无缘由地做出这样的行为,我也只会为你掩饰。”

“因为你,我可以触犯最重要的原则。”

回到家路姒拿着冰块贴脸,她打算把事情告诉李寒清。

“先从我为什么怕打雷开始说吧。”

她喝下一口水润润嗓子接着说,“我七岁时的一个雷雨夜,爸爸妈妈都没有回来,姐姐也在学校里。我半夜起来喝水,听到有人在翻箱倒柜。我很害怕,想跑回房间躲起来。突然打了一个雷,你知道吗?是那种闪了好几下的。”

“他看见我了,我也看见他脸上那种得逞的恐怖笑容。我跑不掉,他捅了我两刀,红色的血流出来,很痛、很冷。他说,‘没用的,你再怎么喊都不会有人听见,好好感谢雷声吧。’”

路姒撩起上衣,在肋骨下方有两道疤痕。

“知道我怎么活下来的吗?我趁他不注意把刀抢过来砍伤了他的几根手指,你知道我力气很大的。我跑到外面求救,幸运的是我得救了。”

她突然笑了两声,“后来我知道,那个人是姚素安雇来的。爸爸被她拖住,她想让我离开这个家,不,是死。她说我没有存在的必要,这个家里只要有姐姐就够了。”

“为什么呢?我想了十年还是没得到答案。同样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为什么会想让我死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