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可以还给我可以扔掉,但你当着我的面送给别人告诉他那是你不要的‘垃圾’,你这是什么意思?”温渡的声音已带了点哭腔。

“我不喜欢这玩意,到了我手上任我处置。温渡,别搞这些了,没用。”

声音忽然小了,听不清内容。两分钟后温渡抹着眼泪飞奔而出,路姒躲得及时没有被发现。

吃瓜吃到自家姐妹身上,另一个当事人正是跟她玩得好的男生,路姒人快要裂开了。

路姒烦恼地抓抓头发,“清清我该怎么办?两个人我都想帮忙的……”一李寒清制止她摧残头发的行为,“你可以去安慰温渡,但不要参与这件事。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再多就会变质了。”

路姒闷闷嗯一声,“那我先去找渡渡了。”

路姒到达温渡班级时她的座位上正伏着一个瘦弱的身影。她将脸埋在手臂搭出的空隙中,肩膀一耸一耸的,偶尓还能听见无法抑制的呜咽。

路姒哪见得了这场面,立即心疼地冲过去把她揽进怀里。

“宝别哭别哭。不就一男的吗?男人不值得。哎呦你哭得我心都要碎了。”

路姒很少见过温渡哭。

她的个子虽然小,但对着别人总是成熟大人模样。喜欢的小狗被人捉去她没哭,父母离婚她没哭,差点被继父强辱她也没哭。

但现在她在为一个少年落泪,双目红肿,狼狈不堪。

“姒姒…”温渡哭哑了嗓子。

路姒安抚小猫般抚摸她的背,“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事了好不好?”

她断断续续地讲了半个小时,路姒从一开始的疑惑与心疼转变成无尽的怒火。

路姒气愤拍桌,“我去打死这个王八崽子!”

温渡摇摇头,“不用,这是我跟他的事。”

路姒想到李寒清的话,还是软下气势把温渡按在胸口揉巴几下,“有要我帮忙的一定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