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抚着许然的后脑,希望能给他一些安慰。
许然撑着的信念在这一瞬间完全崩塌,他埋头在谢辞怀里呜呜地哭泣,手臂搭着谢辞的肩膀,肆意地宣泄着自己的情绪。
“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许然哽咽着:“我都没有见过他两次,他就敢做这种事情。”
“没事了然然,”谢辞紧紧抱着他:“别怕,别怕,都过去了,没事了。”
谢辞并不怎么会安慰人,他所能做的事情,就只是尽可能地陪着许然,用行动告诉他,自己在。
自己一直在。
许然因为被胖子信息素诱导过,现在信息素很紊乱,香草的味道不停地溢出来,谢辞忍着难受,安抚他帮他疏导,不然放任下去,会对oga的伤害很大。
雪松的味道铺天盖地地落下来,整个病房都笼罩进了一片静谧之中。
但是谢辞很快就发现了不对。
按理说,他这种级别的alpha,信息素帮助疏导是很方便的,但是许然的身体却跟他想像中不一样。
被什么禁锢住了一样。
好像……好像在排斥着自己的信息素。
也难怪在那种alpha信息素的浓度下,都没有被诱导出发情期。
“然然,你放松一点。”谢辞抱着怀里的人:“你现在信息素很不稳定,配合我一点,我试着帮你疏导一下。”
许然闻言才抬起了自己满是泪痕的脸,吸吸鼻子,感受着松林里,大学纷扬落下,落在香草冰激凌上。
“还有阻隔剂贴吗?”
“嗯。”
许然点点头,从书包里拿出来一贴,撕开包装贴在自己脖子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