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路清淼意识到缆车突然悬停的时候有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
这fg还没来得及立起来它就倒了。
不是说好事故率不超过百分之一的吗?!
还好没进赌场,就这破运气,能赔到路清和亲自飞过来鲨人。
路清淼深吸了一口气,故作淡定地敲了敲车壁,示意沈洲越不要怕。
然而——
沈洲越转过身去了,将背对着他。
路清淼:?
这是生气到连人都不想看了吗?路清淼再敲了敲车壁。
倒是转过来啊,四眼泪汪汪都好过独坐对生人吧?
这是畏我还是畏高啊?路清淼纠结的时候,手机振了振。
瞄一眼备注后路清淼松了口气:“沈洲越,怎么了?被吓傻了?”
沈洲越握机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似乎是旧伤复发,似乎又不太像:“我昨晚做了个梦,梦到你从高处掉了下来,所以你别乱动,好吗?”
“我?”路清淼的声音里沾上些笑意,“你担心这个啊?我稳着呢。”
“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