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行几乎没有认识的人,胡羲过来邀请的时候也没拒绝,总比一个人尴尬的站在自助餐桌边要好,有脸熟的人在或许能认识几个对他有帮助的人。
胡羲带着郁行穿过人群进入了庄园内的酒吧,酒吧内灯光昏暗、音乐劲爆,年轻人在舞池中展现着独有的活力和魅力,与露天酒会不同,这里更像是为他们年轻人准备的地方。
等郁行看清楚卡座上坐着的人后也没有了反悔的余地,他更不是那种喜欢逃避的人,对上白忱的目光大大方方一笑,亲亲切切的伸手问好:“白哥好,能遇见,缘分。”
白忱也不小家子气,伸手握了上去,“给你介绍一下,靳雨泽、贺朝荣、吴易……”
挨个把在座的人介绍了一遍,郁行一一问好,胡羲随便找了一个座位坐下看好戏,大伙儿也都知道胡羲现在跟着谁并没有闹他,反而早之前被靳雨泽教唆纷纷给郁行灌酒。
不好惹,看到这伙人郁行脑子里跳出了这三个字,虽然并不认识,但从这几个人带的面具样式来看来,他们才是酒会的客人,明星不过是陪衬。
郁行观察过,面具样式不同,一开始以为是随机给的,直到瞧见圈子里的面孔和身边挽着的人,才意识到差距。
这个局面无非兵来将挡。
白酒、啤酒、红酒一杯杯送到面前,郁行也不含糊,他不是别别扭扭的人,也知道今天这场局躲不过去了。
逗乐玩牌哪样输了都得喝,一杯杯的酒灌下去,酒精让在场的人都精神振奋了起来,越玩越热闹,而郁行的酒量让白忱和胡羲都有点儿诧异。
郁行借口去厕所吐过几回,否则早歇菜了。
十几个人玩儿的正起劲,谁也没有注意到二楼栏杆旁端着酒杯眸色深沉的顾明渊。
顾明渊是请柬送到府上直接被邀请来的,清贺集团财力雄厚也是官场的人想拓展的人脉,新一任的总裁年轻有为,清贺的商业版图不断扩大,海外公司的净利润也不断攀升,官场的人想要上位就要做出业绩,经济方面占比很大,而经济效益也是要靠大企业带动投资才行。
期间顾明渊从包间出来抽烟放松,偶然撇见一楼酒吧角落坐着几个熟人,白忱被靳雨泽搂在怀里,不时的交头接耳,胡羲一旁看着扑克牌在不同人手中转来转去,唯有郁行时不时的被灌上一杯酒。
真笨,顾明渊心里吐槽了一句,盯着郁行视线没有半刻偏移,一直到包间里的人出来找寻,顾明渊才离开。
郁行后知后觉的感到一股灼灼逼人的目光,抬头瞧了一圈没发现熟人,自顾自的嘟囔了几句,“看来是真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