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书一脸懵逼,他诧异道:“夏皇在说什么?莫不是有人在背后中伤我?我是为了与大魏对抗才选择投效陛下,还指望有朝一日陛下能攻入大魏皇宫替我报仇,怎么可能会害陛下,还请陛下明鉴。”
禺少岐目光落在季书眉心那一闪一闪的金色印记上,呵呵了两声,这才厉声道:“贼子!你还想要装到什么时候。本皇现在问你,你可是狴犴魔狱之主?”
季书被这声‘贼子’给气到了,他本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这夏皇突然而来毁了他的院子还无缘无故说自己害他,简直是不知所谓。现在居然还污蔑他贼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本座是魔主又如何,夏皇莫不是想要动手抢夺?!”季书阴阳怪气的嘲讽。
狴犴魔狱乃是天道神器,既然已经认主便代表着天道选择了他,可不是谁都有资格能抢走的,夏皇这目光短浅之辈,他真是瞎了眼才选择了他。
夏皇冷笑,感受到虚空上那一道道垂下的目光,只觉得火冒三丈。
他没忍住爆了粗口:“我抢个锤子!这狴犴魔狱一直在你手里,你居然利用他坑害我中千界。贼子,你是何方奸细,如此行事简直是自绝于人族!”
季书脖子青筋跳了跳:“夏皇,你若不会说话便闭嘴。本座何时坑害中千界了?你想要夺取魔狱便直接说,偏偏又立又当还想要个好名声。还自绝于人族?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夏皇气得跳脚:“你这厮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本皇何曾想过要抢这魔狱了,也就你拿它当宝贝。本皇当初真是瞎了眼才认为你这贼子是大才,让你祸害我大夏,祸害我人族。”
季书:“……”简直忍不了。
这叫什么——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这世间还有公道可言吗?
季书和夏皇你一句我一句嘴炮吵了起来,不是他们只想着靠嘴炮气死对方,而是双方都有忌讳。
季书心里清楚这里是大夏国都,是夏皇的地盘,可以说夏皇只要想弄死他绝对很简单,轻易间他不愿与夏皇动手,想想都知道谁会吃亏好么。